第15章(1 / 2)

但我哥堵在门前,并没有让开的迹象。

我正想说哥我要出去,却听见他说:“手腕沾水了。” !

他话音刚落,我便牵起他的左手,看见伤口上果然有被水浸的痕迹,这时候我也顾不上我的枪还没压下去了,连忙牵着我哥往沙发那边走,让他坐下后,我便去拿了医药箱。

我一边说他不小心一边仔仔细细地给他上药包扎,等弄好后我抬起脑袋看一眼我哥,却发现他也在看着我。

我心一动,期期艾艾地问他怎么了?

我哥却略过我的眼睛,看向了我的裆部。

……

卧槽!这么久了居然他妈的还没消!

我立马松开我哥的手,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跳到一边,慌里慌张结结巴巴地解释:“不是……哥……是……是刚刚我……”我大脑好似在飞速运转又好似已经宕了机,我卡壳半天蹦不出一句话,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给我哥解释,最后我仓惶扔下一句我去浴室便逃离了客厅。

我连衣服裤子都来不及脱,一进浴室就把花洒开到最大,冰凉的水自头顶冲下来,我感觉我身上的热和心里的热有熄灭的迹象,这才开始将黏在身上的湿衣湿裤脱掉。

我又用手撸了几分钟,二弟这才有渐渐消退的苗头。

然后浴室门开了。

我看见我哥站在门外。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哥却先一步皱眉质问我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

我出狱的时节正值深秋,我们所处的城市并不在温暖地带,这个时节洗冷水澡无疑于作死。

每当我哥这样我都会自觉低头,我低头的一瞬间绝望的发现它又起来了,但这时候我光着身子站在浴室地板上,只能嗫嚅着向我哥解释:“不用冷水消不掉。”

我哥走进浴室,把水调成热的后,用花洒浇了我一身。

我整个人浸在腾腾热气之中,脑子似乎被热气熏晕了,我突然大着胆子靠近我哥,伸出手抢过他手中的花洒,接着握住他的右手抚摸上我久久不消的鸡巴。

我听见我声音喑哑。

我说:“哥,你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