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要是再替我哥多说一句话陈澜可能就要把酒泼我脸上了。
陈澜见我这样,就知道我没把他的长篇大论放在心上,气得他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欲言又止半天,最后叹一口气,“你他妈的爱咋咋地吧,反正我看你也听不进去,算了,尊重锁死祝福。”
我端起酒抿了一口,却把陈澜刚熄的火又给点起来,他突然又开始骂我:“别他妈垂着你那脑袋了,你坐牢之前也没这样啊?别他妈喝了,我开车呢你带我来酒馆?!看你低眉顺眼这狗屎样子就来气,走,去超市。”
最后我和陈澜一起去了超市,买了一大堆东西提回我家。
在路上的时候我给我哥发了微信,告诉他陈澜也要来,但他没有回。
我和陈澜到家的时候,我哥已经在家了。我哥坐在沙发上,又在处理文件。
我俩进家门我哥就抬起头,我看他好像扫了一眼陈澜,接着便将目光落在我身上,他的眼神轻飘飘的,我却没来由的觉得后背有些发凉,我连忙说哥我买了好多你爱吃的。
我哥不搭理我,倒是陈澜从我身后走到前面来,举起手给我哥打了声招呼,“嗨,哥。今儿在你家蹭顿饭哈。”
话音刚落,我哥的眼神便收了回去,轻声说了句随你便不再搭理我和陈澜。
我提着菜进了厨房,陈澜也跟进来,我问他怎么不去客厅坐着,他反问我:“你觉得我和你哥很熟吗?”
我心想也是,我不敢想他俩在客厅坐着的氛围会有多诡异,于是默许陈澜在厨房给我打下手。
我俩没在厨房忙多久,我听见客厅传来玻璃破碎的响声,心里一紧,连忙放下手里的菜刀出去看。
结果看见我哥倒在茶几边,搭在茶几上的手血流不止,我赶忙跑到他身边,将他从地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抓起他的手查看他手上的伤。
我哥左手手心里好几道口子,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