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掩盖气息凑过去。
[决定好了。]男人背对着祂,语气平静而又坚定,[我不会再去那座山了。]
妖怪回到自己的山,望着日复一日悬挂天边的明月,脑中终于冒出那句没有当场爆发的话。
为什么?
是因为祂弱了吗?
是因为祂做错了什么吗?
是因为……已经讨厌祂了吗?
祂一直在等,一直,一直,直到男人真的再也没踏入过这座山。
长久盘旋心头的疑问将祂的感情折磨殆尽。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不来见我。
“他已经讨厌我了对吧。”妖怪露出一个笑容,很讽刺,“你们人类都是这样的。那边的的场家的小鬼,我知道你们家族也背叛了和妖怪的约定,你们都是一样的!”
“不。”
的场静司抬起头,神色宁静。
“竹下家的当主,至少在我个人看来,他并非是因为讨厌你才毁约的。”
他踉跄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在妖怪警惕的目光下走过来,将信递给祂。
“你应该好好感谢他。”的场静司意有所指看了眼跟在他身边的白雪樱来,“若不是他的出现,你是没有办法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看到这封信的。”
名取周一默然。
方才要不是白雪樱来出面,他们和妖怪注定要斗到一方受伤倒下才能结束。
妖怪拆开信,眼瞳骤然一缩。
的场静司淡淡道:“竹下家主两年前起‘看’的能力就逐渐消失,那时候他只是为了家族强撑着,直到彻底明白自己再也看不到妖怪后,才下定决心和你断绝来往。”
他轻描淡写扔下一个重磅。
“毕竟,当时他的生命也要走到尽头了,这份信是他夹在遗嘱里,一定要托付的场家交给你的。”
[请原谅我没有当面和你做最后道别的勇气。我再也无法看到你了,知道这一点后,我没办法能够保持冷静去看你。]
[我已经无法再直面承受一次与自己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