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对称呼并不在意,只是年纪大的孩子或多或少都会有想在年纪小的孩子面前,搬出自己哥哥姐姐身份的一面。
太宰治偶尔也会搬出来。
结果自然都是一样。
“不过,我要是你的话,早就腻了这种事。”太宰治把玩自己手上松散开的绷带。
“不会腻的。”白雪樱来语气坚定。
太宰治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他的眼眸敛起了光芒,这样的目光白雪樱来偶尔就会撞见,只是很快太宰治就会像恶作剧一般又恢复轻快的模样。
仿佛这个面无表情,目光如死水的少年是他故意假扮来唬人的。
“为什么?”他勾起嘴角,眼底没有笑意,“我和你认识也不过几个月,这么短时间还不足以让一个人,为别人如此费心的程度。”
他又不是人类。
白雪樱来心里这么想,却没有说,因为这不是太宰治想要的回答。
话是这么说,他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回答才能令他满意。
所以,白雪樱来选择实话实说。
“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也不了解你,毕竟我们才认识不久。”
樱色的发丝垂落,男孩清澈的眼眸如明镜倒映人影。
他注视太宰治,认真道:“所以,比起对你说,‘不要去死’这种苍白不负责任的话,我更想尽自己所能帮到你。”
不知道他的过去、也不了解他的想法。
白雪樱来觉得自己不可以用自己至今为止的经历、立场去理所当然否定太宰治,那是一种冷漠无情的傲慢。
他要去想,用自己的力量哪里能帮到他。
想来想去,笨拙的小天使也就想到了这个办法。
“你讨厌疼痛。”
夏风拂过,树叶低声轻语,斑驳的树影晃了晃,光落到绿色的宝石中。
“我就帮你赶走疼痛。”
因为,你也是我重要的家人。
……
太宰治确实很像黑猫,还是那种野生黑猫,习惯了恶意,面对别人的善意就会束手无措。
白雪樱来庆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