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小子最近天天炫耀一样吃那个饼干,还谁也不给,看来也是这孩子做的啊。
这么一对比……口袋里的烟一下子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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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竟然真的戒烟了?”
伊达航本以为只是谣传,但看到两人真的拒绝烟之后,不禁笑了。
“果然家里有了小孩子,人就会一下子成熟起来啊。”
松田阵平挑眉:“班长,你好像再说我们之前不成熟一样。”
“难道不是吗?”伊达航笑着反问。
“嘛,之前我们确实太放纵了,这次要是能戒掉也好。”萩原研二说,“而且,也不好意思让小孩子一直那么担心。”
伊达航:“怎么了?”
“没什么啦。”
萩原研二笑着摆摆手,仿佛刚才话里有话的人不是他一样,紫色的眸光闪动,他手指抵在额头上。
嘴角富有深意勾起,有些无奈,又有些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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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的雪花铺满大地,医院内的雪地早就被一双双脚印踏平。匆匆忙忙的护士、拿着单据满脸疲惫的病人家属、艰难靠着自己去往厕所的病人,以及眉头紧皱的医生,到处都是一片忙碌。
“我真没想到。”
“没想到我会拜托你这件事?毕竟对方和的场家也是故交了,双方互利互助多年的关系,不可能断在我们这一代。”
与楼下寂静相反的走廊上,只有一名怀抱白猫的少年。他独自一人却像是在和谁交谈般露出笑容。
这诡异的一幕并没有其他目击者,不然定会惊恐不已。
正因为这样,白猫——白雪樱来才放心开口:“不,我没想到你会让我以白猫的样子过来。”
昨天接到的场静司电话的时候,他原本还很高兴,在听到对方强调要他一定要以猫的样子过来的时候,他的喜悦逐渐变为沉默
所以说,为什么?
要是没见过就算了,明明的场静司对他的真身也有认知了。
事到如今,变成猫的样子还有什么意义吗?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