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拍了拍小佑子的背,让人去书房替他拿纸笔来。
小佑子拿的时候想起书架的暗格,去打开,发现里面的纸还在,不知什么时候还新加了这几年的会试殿试试题的回答。
在一起这么久,他已经认得出这是徐观的字。
他把这些一齐拿过去,问徐观这是他写的吗。
“你觉得这人答的怎么样?”徐观托腮问他,他的年纪已经不适合做这种动作了,但他做起来还是很好看。
小佑子仍旧会被他的脸晃花神,实话实说:“每份都当为状元”
徐观哈哈笑,往他手里放了支蘸了红墨的笔:“那卿卿给这些试卷各写一个名次。”
小佑子握着笔没动,徐观催他:“你写了我便告诉你这是谁写的。”
小佑子这才动笔,批了朱批,给每份试卷都写了一个一甲第一。
徐观收好试卷,笑眯眯告诉他:“这是徐闻识写的。”
小佑子以为这位跟徐观同姓的人是他的某位族亲,又想起徐氏一族只有徐观一个活人,茫然起来。
徐观看着他呆呆的样子,把人抱在怀里,耳鬓厮磨:“考官大人,学生姓徐名观,表字闻识。”
人太复杂了,小佑子了解不全,从未想过写得出治国策的人是个大奸佞。
第36章
谷昭对着阳光凝视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一根发丝系在指根,草原的风吹过,发丝飘扬。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他就是看着一根头发熬过来的。
斥候来报说有他的信。
谷昭知道是谁的信,还没看见先笑起来,白花花的牙在他晒黑的皮肤中跟太阳一样耀眼。
他把信拿回营帐,小心拆开。
信其实并没有写什么重要的东西,跟往常一样,只是问他吃的怎么样,穿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谷昭不厌其烦看了一遍又一遍,提笔回信写了长长三页纸,把信封塞的鼓鼓囊囊,还放进了一支前些天捡到的漂亮的鸟羽,郑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