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适合当玩伴,便捡了回家。
洗干净换上新衣服,果真漂亮如上了釉的陶瓷娃娃。如此在贵妃身边一年又一年,一起长大,一起进了宫。
她是孩童,她就是主子最合意的玩伴。
她是小姐,她就是小姐最能干的婢女。
她是妃子,她就是娘娘最得力的宫女。
九皇子的书桌旁丢了不知多少张写了字被揉皱的宣纸,仁杞一团团捡起来展开捋平叠起来收好,说了几个笑话逗小殿下高兴,将管书库的回答说了,九皇子登时眼睛一亮。
边讨喜地甜滋滋喊着仁杞最好,边下笔如飞顺着仁杞说的思路加之自己的思考写了一篇策论。
写完还不到天黑,宫人们在院中摆好了晚膳,仁杞站在一旁给两位主子布菜。
宫墙还是高,但宫院足够大,三月春光越进来照着母子、主仆三人,其乐融融。
第8章
我清理干净巷子,把掌事宫女的金瓜子放进胸膛前的暗袋,跟先前的那颗躺在一起。
我摸着胸膛,隔着衣服摸到金瓜子的形状,一直掌事宫女姑姑的叫着,我还不知道她名字。
但贸然询问也不合礼数,就这样也好。
走路的时候,两颗金瓜子撞在一起,响声不大,但很好听。
我在纸上写下了打我那几人的名字,写完,看着纸,想起小德子说的事情。
我要将这件事告诉九千岁吗?九千岁会管这件事吗?
将那张纸收好,我坐在书库门前发呆。
我想,还是不要吧。
太阳渐渐西沉,我趁着黄昏锁好书库,回了住所。
晒干不久的被褥又被泼了水,没关系,很快就不会有了,我想着那张纸,挺直了腰板,把被子挂在外面晾着,和衣而卧在窄小的床板上慢慢睡去。
次日一早,我去了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