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了吗?爸爸帮你。”
“别,我不——”
别再称这个禁忌的称呼,这个家都乱成什么样了,唐序川理不清楚,他的毛衣被推上去了,胸前鼓起两个小乳包,奶头在空气中挺立着,一颗颗往外溢着奶珠,方宏宣的手盖上去轻轻按,他就失声叫了出来,男人含住他的奶头,甜蜜的乳汁都灌进他的喉咙,他不知足地吞咽着,好像恋乳症,沉迷这对微凸的小奶子,吸得唐序川乳头都痛了,哦哦乱叫,“啊,哈……爸爸……”
“唔、嗯……”男人也发出沉溺的喘息,“糖糖,你好甜,爸爸要忍不住了,”
“哈啊……”乳汁被挤出来,空气中满是甜香,他被压在沙发的一角,男人从上覆来,舌头交缠着他的舌头,鸡巴抵着他的逼,太久没做这事,刚磨两下彼此都敏感的不可想象,唐序川心有余悸,方宏宣是无套的,他实在怕再次怀孕了,不料男人突然说,上月他结扎了,弄得唐序川一愣,呆呆的,“怎么,怎么,”
怎么这么迅速,行动力这么强的?!
“不强白当兵了,”男人故意在他耳侧吹气,“自己托着奶子喂爸爸吃好不好?爸爸想边喝奶边操你的逼。”
男人讲话还是叫人不忍闻听,而朦胧的醉意却让唐序川动了情,下意识地迎合他,掐着软软的乳头递过去,“你,你吃,……啊、哦,”
“嗯……舒服吗,爽吗,”男人用舌头压着一小片乳肉,将那儿的皮肤都吃红了,奶头被含的晶晶亮,口水和乳汁糊在顶端,被男人反复地嘬吸,唐序川难耐地挺动胯部,硬起的性器撞男人的手心,“啊啊,爸爸……”
“别急,骚宝贝,爸爸好好玩玩你,”方宏宣的手碰碰他潮红的脸,“喝醉了呀,明天是不是就不记得了,可以放松一点。”
唐序川仍旧茫然地眨眼,按照他的命令乖乖地扶着腿,方宏宣弯着腰舔他,又用手指插,他拿三根手指在穴里按来按去,飞速地进出,生过宝宝的逼马上飞溅出淫水,其实他也禁欲了很久,大半年,随便一碰都要发洪水。
他张着腿,让男人的鸡巴插到最深,摸到根部顶着他的肉唇,方宏宣开始抽送起来,他的鸡巴太大了,动一动就磨到内壁的每一处都舒爽,唐序川的奶子被叼着,逼也被塞的满满,浑身都被这个男人罩着,只把腿搭在爸爸的腰间,窄瘦有力的腰腹,像公狗一样不住耸动着,他被操的呜呜哭叫,“爸爸,爸爸,太快了……呜呜……操死我了,”
“喜欢吗,……嗯,骚逼更软了……湿的爸爸都要滑出去了,给我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