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序川以为自己又要挨收拾,立马瑟缩,方文静近一步,他就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文……”
“几个月了。”方文静问。
“五,五个多月。”
“在哪儿生?”
“我!我没想生……”
“你这是要走?去哪?”方文静打量他这一身装扮和手里的箱子,“方宏宣呢。”
唐序川:“……”
她的神情如常,看起来没那么愤怒,但不发火似乎更可怕了,这次是无从狡辩,奸情彻底暴露,可能再过两秒钟方文静又得冲进厨房拿刀……唐序川脖子都抬不起来,倏而听见她接了个电话。
“喂。”
“在哪。”
“哪个医院?”
“……好。我马上过去。”
她挂断后,唐序川有种不太好的预感,问了句,“怎么了吗,”
方文静镇定地说:“没什么,我爸可能是发现你要跑,开车分心被撞了。”
“啊,……撞了……那……严重吗?”唐序川的手心出了汗,指头不安地蜷缩着。
方文静的瞳孔黑漆漆的,仿佛吞噬掉所有光线,盯着他:“你在担心?怎么,和我一起去吗?”
唐序川被一杆子打醒,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