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就杀了我。”

“否则你就要和我纠缠一辈子，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放走你……你是我女婿也好，儿子也好，你心里还有方文静也一样。”

“宝贝，怎么不动手？”男人英俊的眼眸里燃烧着火焰，那光芒有疯狂，也有种奇异的痴迷，他越靠越近，含着唐序川的唇轻轻舔吻，额头抵着枪，下身却硬起来，拉着唐序川的另一只手去摸。

子弹已经上膛，他按动扳机，噩梦就结束了。

是这样吗？

唐序川失控地推开他，把枪砸在方宏宣的额头，可他明明知道自己不会这么做！

“我他妈凭什么因为你坐大牢！你有神经病就去治！滚！”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方宏宣额头流了血，却还笑着，这对他来说真不算什么难题，小爱人再怎么吵再怎么闹，他乐意哄着，但唐序川就是要留在他身边，给他生孩子。

萧瑟的秋日，唐序川打了一阵冷战，他看着方宏宣偏执的眼神，恍然感觉自己逃不过了，他的挣扎对于方宏宣来说就是小打小闹，他拥有随时碾死自己的力量，却纵容着，当作掌中玩物般纵容着。

他管这叫爱。

“你喜欢我？”唐序川问。

男人说，爸爸爱你。

空荡的房间，仿佛散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都在等唐序川的回答，空气静极了，他的反应甚至出乎自己的意料，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你就爱去吧。”

眉目如画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恶劣，他声音清凉。

“随便你自我感动，天天想着我哭去吧。”

男人的脸色彻底冷下来。

第38章 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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