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序川没什么过敏的东西,赵青言的餐厅也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就算嫌他碍事,这样做也太蠢了,他漱漱口,只当是换季的肠胃不适,早早地缩回床上睡觉。
天气愈发热了,老让人觉得身上难受,唐序川一天要洗好几遍澡,睡觉也很懒,昨晚和航空公司的人吃饭,今天睡到九点多还没起,方文静已经去公司了,他晕乎乎地都不知道,直到屁股上被拍了一巴掌。
“还上不上班了?”方宏宣问。
他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嗯……不想去。”
反正他是领导,想不去就不去。唐序川翻了个身裹紧被子,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被抖了出来,方禽兽满脸笑意,捧着他的脸亲一口,“那正好,爸爸今天有空,我们一块出去吧?”
唐序川:“?”
女婿表示很疑惑。疑惑地被薅起来,疑惑地被推去洗漱。
不知道方宏宣又搞什么鬼,两个人一般在家偷情,很少共同去外面,主要是外面也没有供方宏宣随时发情的场地,他已是怕了这个男人的兽性,对方宏宣的认知十分深刻。唐序川在心底碎碎念,话说两个男人那样逛街像什么样子,路人眼里会奇怪吧?他拖拖拉拉地收拾,男人已经穿戴整齐了,在他犀利的目光里,唐序川吐掉牙膏沫,火速出门。
一场小雨将路面润湿,绿化带刚植过时令的夏花,散发着清新的花香与泥土中放线菌的味道,两个人走在街上,唐序川一身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丝毫看不出和旁边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有什么分别,他本来年轻,对热闹的地方感兴趣,从水族馆逛了一圈心情逐渐放松,与男人的相处氛围倒也还行。
白鲸缓缓游动,尾鳍拨动水流带来很自由的清爽感,他望着巨大的水池出神,思维天马行空的游走,这庞然的空间对白鲸来说还是太小了,本该是无边无际的海的,海上风暴汹涌,海底也暗藏波澜,他的指尖触着冰凉的玻璃,方宏宣问他:“在想什么。”
唐序川用指腹轻轻勾勒鲸鱼的轮廓,状况外地问:“你会开船吗。”
男人也抬头望着展示池:“没试过。”
“开飞机呢?”
“我是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