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男人自己的唇,他的唇形偏薄,有些干燥,温度高,贴过来躁动的碾磨,很快就把气氛磨热了,唐序川被搂着腰,男人的另一手也在他脑后扣着,他微微后仰,好像整个人被侵略到没有自己的空间。
他被吻得发懵,忘了过多久,方宏宣放开他了,男人霸道的舌头从他口中离去,很短暂的一微秒,唐序川竟有种戛然而止的错觉。
两个人偷到明目张胆,大白天关着门,保姆阿姨还以为是姑爷又挨老丈人的训,摇了摇头叹息,高门大院的罪也是够受。
与之相反的是唐序川的事业,可以称为蒸蒸日上,刘玉涛的任职文已经下来了,月末就走,空出来的位置几乎可以说是给唐序川准备的,在他这根本不存在空降兵到访的情况,别人看了眼红不已,恨不得自己有这么一位岳父。
茶水间传出酸溜溜的议论。
“跟坐了火箭一样……说实话我在机场干二十来年,没见过这么快的。”
“二十来年你还就一个班组长,你再看人家~”
“嗐,反正他这把是稳了。话又说回来……人家里是真尽心啊,这才结婚多久?什么好事都堆上来了。”
“怎么不尽心啊?你要是就一个姑娘,你也得帮女婿啊,家里就这么一个男人。”
“……说的也是。”
“切,你俩可得了吧,”一个长发的姐姐忽然插入,并对此嗤之以鼻,“要我说帮外人还不如帮亲生的,有多少靠着岳父爬上去的凤凰男,扭头就抛弃原配,又找个小的?”
“嗐,你说那个……”
“阮云,你说是不是?”
阮云捧着杯子从茶水间经过,忽然被一句戏谑的询问打断脚步。
几人的眼神中流转着微妙的恶意。
“你,你们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