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序川的酒醒了大半,人也随之紧张起来,顾左而言他,“你说什么呢。”
“这里,你碰过啊。”按照她对唐序川的了解,其实是不会,但唐序川“啊”了一声,然后点头。
“真的假的,你没骗我?”
“我骗你干什么……”
方文静问他:“你不是很讨厌这样吗。”
“就是,”唐序川舌头打结,胡乱编造着借口,可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只好装作理直气壮地说,“也会有点好奇吧……”
“哈,”这下方文静笑了,仿佛是笑他借口的拙劣,“怎么不叫我知道。”
“太丢脸了……”
“那你都用什么玩的?”
“……手。”
方文静按开台灯,饶有兴趣地说:“自慰给我看看。”
……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唐序川不知道。
那两个字传到耳朵里让他整张脸都红透,热辣辣的,话赶话被架到这,他都不知道方文静信了没有,却不得不把手探到身下。
“我今天没什么感觉……”
“不是已经湿了吗,还没感觉?”
他无言以对。
手指碾磨着那个地方,不太熟练地分开两片肉,唐序川学着方宏宣平常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