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要的太多！特意把人榨干，他哪还有那么多存量交公粮！唐序川面上红了一大片，被这两个字说的羞耻万分。

“这又不算什么问题，你去看医生啊，吃吃药就好了，再说，就算你那里不行，不是还有这个吗，也可以用的。”方文静眼睛晶晶亮，手抵在他的会阴。

“静静……”

唐序川是真没想事情变这个样子，他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方文静对他说想上他，用手和道具都行，而且这很正常，很多情侣夫妻都会互相做。

世界是什么时候变成他不认识的样子的？他忍不住这样想，也忍不住去反驳，“肯定不是真的，你网络上的东西看太多了……”

“你怕什么？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方文静叉着腰，已经直观地从唐序川脸上看出害怕来了，她莫名有点兴奋，掐着人的下巴晃晃，像八卦那样问，“你说你长这个样子，以前有没有男的喜欢你啊？”

唐序川苦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其实这句是个废话，见的人多了自然什么样的都有，同性恋又不稀奇，但他妈的他又不喜欢！唐序川只想请她别说这个了！方文静的手都拉开他的裤子了。

他的男性性征发育得比女穴好，那里的尺寸较常人还大些，只是今日的反应属实差点意思，再怎么撩拨也仅是半硬，方文静的指尖顺着向后，摸到窄窄的肉缝。

唐序川慌张地阻止她：“……别这样子，……文静，不要。”

他看上去有点可怜，面对方文静他发不起脾气了，哪怕再反感，也只是攥着她的手腕讨饶，“老婆……”

“好吧，我们慢慢来，”方文静放过他了，还甩了甩手，“早知道该把这个卸了。”

唐序川看着她的指甲，心里十分复杂。

到头来离婚并没有谈成。

从公司出来，他来到方宏宣那处家属院，进门的时候男人也在，似乎刚到不久，唐序川看到他的脸直接撇过头，西装外套扔到沙发上，往那一坐一句话也没说。

方宏宣点了根烟，“谈的怎么样。”

“还得再谈谈。”

“怎么那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