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端着威严倨傲的架子。
“好。既然你说到底线,我们就好好聊聊。”
男人的气势咄咄逼人,直指这场婚姻中唐序川的目的不纯,“你的婚检报告呢?藏着这副身体结婚,你有没有考虑过和文静的将来,你们能生孩子吗?你生还是她生?”
“你!”
他用词尖锐,唐序川被讽刺的面红耳赤,他一直跟方宏宣解释的对方不信,此刻他也说不出话了,因为哪怕是方文静接受他的身体,其实两人也没考虑过这一点,他不知道自己能否和正常男人一样能让女人怀孕,也不知道自己的不良基因会不会遗传,就和隐瞒了基因病一样,对方的家庭该有知情和选择权的,方宏宣说他骗婚不算冤枉。
他咬着唇,脸涨得通红,底气已经不足了,强撑着和方宏宣争:“……那你的行为就有道理吗?至少也是强奸吧!而且……而且我和文静还没有离婚……你怎么对得住自己的女儿?”
砰的一声响,唐序川突然被重重抵到岛台上,不小心碰到陶瓷餐具,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方宏宣的眼神带给他一种野兽的直觉,仿佛被这样的视线盯上自己就要没有活路了,成为腹中之食,他下意识地吞咽口水,男人的手擒住他的下巴。
“我说,你要听话。”
“事情不难解决,嗯?”他轻轻挑眉,“就是因为不想刺激到文静的心情,我才给你时间让你们协议离婚,未来她会和别人再恋爱,结婚,拥有她自己的家庭,这才是对她好,明白吗?至于你,满足你的欲望不好吗?你想要什么,钱,权力,我给你不比文静来的方便?”
他的话语像一种蛊惑,诱导着唐序川,只要和方文静离完婚,他们就能光明正大地搞在一起,反正身体如此契合,有何不可呢。唐序川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这对方宏宣来说是两件事,对自己却是一件,他倒是安顿好了女儿,把自己拽进火坑里!没有人考虑他愿不愿意和男人睡觉,就算他想攀高枝,对方是方文静还是方宏宣差别也太大了,他从未设想过这样的生活。而太久没有得到回答的男人耐心到了顶,生气了。
方宏宣面无表情:“我是对你太好了,让你觉得能和我讲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