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宣兴致更甚,鸡巴硬了几分,一来一回地抽送,性欲从未如此高涨,他只顾着操这口逼,又紧又爽,唐序川比女人更薄韧修长的身体,细细的腰,被顶的摇晃的鸡巴,在他眼里投射成一幅画,怒火似乎被欲望超越,屋内的气氛都变了,惩戒像苟合,欲望和淫靡渐渐从相融的体液里交换,方宏宣忍不住骂他“骚货”,这么放浪的身体不挨草简直浪费。
他猛烈地抽插,快要射精时胯下一用力,直顶唐序川的宫口,他尖叫了一声两眼翻白,居然短暂地晕了过去!
晕之前,唐序川想自己终于死了,醒来之后,他想自己怎么还不死。
动都动不了,腿缝都是破的,唐序川觉得自己也是个破的了,他把脸朝向墙死着不动弹,突然听见方宏宣说:“怎么还不起来。”
唐序川听到他说话就应激,下面收缩了一下浑身疼,他咬着牙,冷冷地质问:“你怎么还在这!”
男人慢条斯理地抽着事后烟,反问:“我不在这应该在哪?”他扫着唐序川红痕斑斑的身体,“还不起来要等着文静回家看你这副样子吗?”
唐序川扯来被子,想杀了这老男人的心都有了,他攥着拳头,朝方宏宣的脸上揍去,手被稳稳地接住了,男人噙着微笑,语气却警告:“这段时间老实点,想办法和文静提离婚,别耽误她重新再找个好人谈恋爱,还有你,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别逼我到唐家登门拜访。”
被他这么一说,唐序川打了个激灵,男人的威胁意味很明显,以方宏宣的权势要整他的家人太容易了,他的父母只是心怀侥幸的普通人,在方宏宣那就是全家蓄意,如若他兴师问罪起来,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