忑不安地坐在副驾,踌躇了一会儿。
“现在是去哪。”
“首尔。”
“...是要把我卖掉吗。”
李周宛呛了一下,用着无语至极的神情瞥了他一眼。
“我家不至于缺钱到那个地步吧。”
“那突然把我带出来…?打开那扇门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问题真多啊,干脆把你放回去,好不好?”他安静专心开车,过了一会儿似乎编出了适当的理由。“顺手帮一把而已,不要想太多了。”
时沅将视线移到窗外,没再提出疑问。
“抱歉,我真没想到他们会做出囚禁那般过分的事,你过得很不容易吧。”
这句话应该回答的,想说过的很艰难,但鼻腔和咽喉似乎都被液体糊死,很难发出声音。将鼻子涌出的酸意与快要溢出口的哭腔强忍住,用尽量冷静的声音回答不相干的话。
“谢谢你救我出来。”
李周宛没看他,但耳朵红了,手指不自然的挠了下鼻尖。
“回去以后,尽量待在陌生的地方吧,他们很快就会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