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不作声的车延昭突然接了句。
“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了。”他抬眼看向宋叙知,继续说道。“要加入吗?还是永远退出。”
“什么…”时沅呆滞的抬起头,正汹涌流着的泪都停滞了一瞬,眼前模糊不清,艰难地用并拢一起的手腕撑起身子,尽管爬走的动作实在扭曲,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要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孩子才是啊。”
连房门都没出去又被人揪起衣领,无法挪动的身体被人从背后紧紧环抱,熟悉的香水味令人绝望,那是宋叙知也默认所谓荒谬协议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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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不久以后,封死窗户的木板被拆下,久违地感受到了温暖的阳光。幸运的是,那三个人几乎在白天没同时出现过。但时沅还是感受不到开心的情绪,人活在如此压抑的条件下如果能高兴起来才是生病了吧,他如此开解道。
就同那被折断翅膀的鸟儿一样,每日病怏怏的盯着窗外的树枝,又悄声落泪。
短短三天过去,他瘦到快脱了相,没有胃口,也没有情绪,连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都不曾期待过。
偶尔宋叙知看着他会流露出悲伤的表情。
“为什么这样?又哪里让你感到不满意了吗。”时沅讲话夹枪带棒,伶牙俐齿的讽刺道。
“那天为什么不肯和我走,这样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宋叙知递过来一杯草莓牛奶,被时沅伸手打翻到一旁,带着淡粉的乳色液体洒了到处都是。
“别假惺惺的了...你们早就通气好了,不是吗。”
时沅调整躺姿,将头蜷缩成一个有安全感的角度,又发觉这人的目光一直未离开,缓缓抬起头,回想起与他和车延昭相识的起点,哽咽着说出口。
“如果可以重来…我绝对,绝对不会多管闲事,或者就算被韩理再欺负也好,也比落得这下场要好的多。”
第33章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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