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身体却沉重到无法挪动，渐渐地连呼吸都被完全剥夺，他微张着唇，气息杂乱，变得急促起来。

“哥这是做什么。”

宋叙知上前攥紧束缚时沅脸颊的手腕，力度快要将人捏碎，见对方沉默，他继续讲。

“哥一直是我尊重的人，可背地里做这种强迫人的事，这种表情不会是自愿的吧。”

“回去吧，不要多管闲事。”

高道敏温声说，手腕稍微用力，一把将他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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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吵的声音愈发清晰，失去的视觉逐渐回笼，代价却是变得通红的眼角，和碎了一地的自尊心。好久才在被子的角落里摸索到被撕坏的睡衣，勉强能够遮蔽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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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沅撑起腰身，一瘸一拐的下床朝着卧室门口方向走，手臂被人猝然搂紧。他回头漫不经心的抬眼瞧向高道敏，刘海自然的垂下，表情模糊，只隐约看到嘴角的弧度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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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足够悲惨了，对你而言，是不是我遭受了什么难堪都没关系。”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清晰，或许因为这场早春突如其来的小雨，房间变得潮湿冰冷。

受伤的脚腕久站变得发麻，由于药物的作用眼前一阵发黑，下意识的避开想要搀扶自己的两只手。

他突然明白自己并不想得到什么答案。

“希望你们全部都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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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水声停止，过了会儿玻璃门被推开，栩栩热气全部涌了出来。嘴巴干涩的很，唯一的杯子安静地以碎片的形态躺在垃圾桶里，时沅望着冰箱发呆，迟疑地取出仅剩的草莓牛奶，在沙发坐了很久。

渐大的雨声吸引了一部分注意力，时沅轻飘飘的站在半掩的窗前，瞧见建筑物被密密麻麻的雨水吞没，整个城市置于雨水带来的浓雾与喧嚣之中。

他抬手在修长的食指与中指间夹起支烟，烟雾随着点燃的动作四处飘渺，他的瞳孔也疲惫的缓慢聚焦在远处某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