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的液体来,数不清这晚做了多少次,小腹微微鼓起,他柔软的后穴已经装不下被灌满的精液,随着阴茎不断的抽动到处流淌。
身体被换了个姿势,时沅迷迷糊糊的被抱到男人身上,骑乘的体位入的太深,几乎一下子清醒过来,下意识撑起腿,想要躲开那巨物。
脚腕清晰的刺痛再次使他软了身体,痛苦的呜咽了声,嗓音绵软又嘶哑,在高道敏听来像在撒娇。
适度插干了几次,见他的表情实在痛苦,终于被抱起换了个稍微好受一些的姿势。那双大手用力掐住他的腰窝,时沅被迫高翘起屁股,后面紧致的洞口不再闭合,被操干的大开,形成了一个圆圆的空隙。
滚烫又坚硬的物体抵在那小洞前来回摩擦,似乎在确认身下那人的状态。
“我们初遇那天,为什么总偷偷看我?在我妹妹面前那么明显的勾搭我吗。”
盯着时沅脸颊的眼眸神色晦暗,得不到回应也不急,扬手狠扇那小臀一掌,软肉随着身体摇晃的动作不断颤动。
他抓起腰肢重新将阴茎完全顶入,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发出点声音,沅沅,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要讨喜的多。”
空闲的右手一把抓起绞在指尖的发丝,继续说道。
“沅沅真是好骗极了。”
不论对方如何羞辱,时沅依旧一动不动,咬着被子默默流泪,将快要溢出口的求饶全部嚼碎了咽下,连徒劳的解释都省略掉。
直到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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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掉后压根未重建的房屋彻底崩塌,从里到外逐序腐烂。
持续着暧昧的肉体关系,面对敲门声时沅从不拒绝,面无表情的将高道敏迎入家中,顺从的脱掉碍眼的衣服。
医生每次都带给他各种治疗精神的药物,虽然有好好的吃掉,但自我厌弃的情感却愈加强烈。
毕设评估结束顺利拿到了毕业证,从这以后时沅再没出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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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天忘记吃药的夜晚恍然大悟。
时沅难得头脑清醒了一阵,怔怔地看着布满痕迹的身体发呆,拿起一旁的快递刀轻轻划过手腕,血珠瞬间涌出。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好在伤口并不深,血液逐渐凝固,但刺痛感仍存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