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次产生了自我厌弃的想法,前段时间在宋叙知家里,才会稍微积极的去看心理医生。
医生是曾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巧合的是对方竟是新房子的隔壁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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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沅很少出门,最多隔天下楼扔些垃圾,大多数在下午,太阳还未落山的时候。
在一个周五的黄昏与他那早出晚归的邻居碰面。时沅顿住身体动作,小声打招呼。
“高,高医生。”
对方挑眉,手中拎着一个满满的购物袋,身穿连帽卫衣,似乎是出门采购回来,语气很平常的问。
“最近没按时来咨询室,情况好点了吗。”
时沅垂下头,他不擅长说谎,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只局促的点点头,道别后飞快的进了屋。
自从在宋叙知的家里搬离后,愈发自暴自弃。他失眠成瘾,时常没有胃口,又惧怕深夜,不是坐在桌前看着电脑发呆,就是缩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的发抖。
如此惨淡的人生他已经放弃去修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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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我家里,说说你最近的情况,直接进来就好。”
这是高道敏的私人号码,曾经在医院交换过的。
时沅打开药瓶,按剂量吞了两片药,才起身简单收拾了下,随意找了顶棒球帽遮在头上,开门见隔壁的房门开了个小缝,他敲敲门,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见。
“打扰了,高医生。”
室内很宽敞,格局比他那间稍微大一点。厨房和餐厅就在进门后的左手边,隐约瞧见高大的男人在厨房忙碌的身影。
客厅满是煎牛排的香味,餐桌上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搭配的气泡水。
“先找地方坐,晚餐马上就好,有什么忌口吗。”
高道敏摘下围裙,见时沅还呆楞地站在门口原地不动,眼神示意他沙发的方向,对方恍然回神,连忙回应道。
“没有的。”
他手忙脚乱,换好鞋子后慢慢地挪到沙发,双手藏在宽大的T恤下绞紧,像对待即将来临的考试那般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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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份量并不大,牛排的味道很美味,口感很嫩。只可惜时沅最近的食欲并不乐观,吃了几口便感到胃胀,身体又开始排斥进食。却又不想浪费,硬生生的吃下了整个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