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一边将阴茎剩余在外边的部分全部顶入,又好心的解开束缚他双手的绳子,那露出的手腕勒痕狰狞。
“不,不可以,我错了,真的。”
时沅胡乱的道歉,即使不知道错在哪里。
“瞧瞧你现在淫荡的样子。”
车延昭一边羞辱,随后牢牢固定住时沅连连后躲的腰肢,不顾他挣扎,顶入抽离的性器后开始快速撞击。
漫长的时间过去,身下被迫承受的人已然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
白皙的臀因碰撞变得通红,大腿根遍布咬痕,他无声的抽泣,敢说出口的话只有对不起、我错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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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期间,嘴唇被塞了一颗药片进去,他下意识用舌尖向外推搡,又被以接吻的方式强硬的灌下几口矿泉水。
“什么...我吃掉了什么?”
时沅声音哑的惊人,低头猛咳却没办法弄出已经吞下的药片,精疲力尽之时,那人才慢悠悠的回答。
“别担心,不是什么对你有害的东西,会变得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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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效来的太快,身体隐蔽的那处又热又痒,渴求被人填满。他的眼睛饱含屈辱的泪水,不受自己意志控制,对着车延昭的身体主动寻去。
见车延昭出了卧室,不顾受伤的右脚腕,瘸着腿往外爬,说尽了丧失尊严的话语。
“用这个填满我的身体。”时沅跪在地面,双手扶上曾经令他感到痛苦的阴茎,卑微的求着。“用它弄坏我吧,快点塞进来,求您…”
他这副不堪的样子只被记录了些零碎的片段,到性器插入的瞬间视频戛然而止。
清醒的时沅本想拿起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求救,被这自动播放起的视频,自己求欢的浪荡模样所惊吓。
他难堪,又恐惧,手指打颤,点了好几次才关掉。
记忆里那个熟悉的号码倒背如流,这是他唯一可以求助的人了。
“求你帮帮我…在之前下车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