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们出来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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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时沅的情绪不高,回去没待多一会儿便以身体不舒服的理由提前离开了。
提起那天回家路上发生的事,即使过去很多年时沅仍会发抖,感到生理性的反胃。
那真是再不想经历的一小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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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一点的街道几乎没什么人在,尤其走到小路,暖黄的路灯只将他一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地面。
他情绪低迷,因而没注意到后方不知何时跟来的脚步。被一股蛮力拉扯到对方怀里时,根本来不及反抗,那浸满药水的毛巾死死按压在他的口鼻,没几秒便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双手垂下,脱了力昏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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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微微睁起没有力气的眼皮,完全因为后面的洞口强烈的异物感。
那处被人蛮横的捅了四根手指,来回用力抽插着。他本不害怕的,与车延昭相处太久,对方身上的气味能够清晰辨认。但对方力度实在太大,似乎也没什么耐心扩张,往那小口倒了些冰冷的液体,顺着臀缝簌簌滑下。
“延昭啊,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时沅颤着声询问,双手被束缚的感觉也令人不舒服,他不耐的扭动着身体,找了个相对舒服一点的姿势。“能不能放开我的手,还有眼睛也看不见...很难受。”
车延昭见他认出自己,便也不再伪装,硬生生的扯开系在他眼前的领带,以一种陌生的眼神注视对方。
“为什么搬出去。”
他冷着声询问,见时沅发愣更加不满,掐着细腰挺身撞了进去。
“呃啊,呃呃。”
半年多没经历性事的时沅无法承受那硕大的阴茎,一下子哭叫出来,痛苦地低声呻吟着。他快要难以呼吸,随着顶弄的动作发出一声一声濒死般的闷哼。
即便这样时沅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只是用哀求般的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对方,直到再无法承受,求饶的声音也变得微弱起来。
车延昭眯着眼睛,仔细观察时沅的每一个表情,他低声自言自语,也不是类似询问。
“怎么总有人在你身边乱晃,是不是关起来就好了。”
床上蜷缩的人听不清他的话,之前朝夕相处那会被车延昭在床上调教的极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