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啊!”
那巨大的阴茎再次猛然全部进入,几乎没有缓和的时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他干的很凶狠,听着时沅的呜咽声,感觉还不够似的,从身后粗暴地抓紧时沅的脖颈。
“不…呜呜,不行,我真的不可以了…”
时沅崩溃的哭喊,一晚上快要把这六年的眼泪都流干,他抽噎到喘不过气,再一次在车延昭面前过度呼吸了,被捂着口鼻缓和了好久朦胧的意识才回笼。
尽管时沅已经足够可怜了,车延昭还是发了疯的抱着人在这个家里到处做。床上、镜子前、落地窗前、甚至厨房的餐桌、浴缸里,各处都是两人的体液。
时沅肚子里被射了满满的精液,小腹都微微鼓起,被操干的时候根本含不住,顺着臀缝滴滴答答的到处流淌。那处紧致的洞口已然变得松软,甚至刻画成了对方性器的形状,很轻松的容纳那粗壮之物。
外面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时沅歪着头,在满是性爱味道的房间中昏迷了过去。
朦胧间有人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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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周末都这样荒谬的渡过,时沅再也没力气推开他,趴在车延昭的胸口轻喘着气,带点讨好意味的问道。
“明天我可以去上课吗…”见对方脸色肉眼可见沉了下来,他不知所措的抠着指甲,小声补充。“我真的不会再跑了。”
闻言车延昭看了他一眼,有点不屑的意味,连续的做爱让他的嗓音变得低哑。
“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我下课后会回到这里的。”
见车延昭半天没松口,时沅焦灼到眼睛再次湿润起来,他不想因出席率而休学。
他像小猫一样犹豫的伸出爪子,轻轻撑着车延昭的胸膛,向前轻贴对方的嘴唇。对方安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