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啊?我问你开不开心。”
对方还在咄咄逼人的质问,时沅希望有人能发现他的不对劲,连这个渺小的希望都落空了。他踉跄的被人掐着纤细的脖颈往外走,被推上车后座的时候手指牢牢的抓住门缝,车延昭被他的反抗惹恼了,面无表情的勾起嘴角,直愣愣的将车门砸下去。
时沅反应迅速而逃过手指断掉的结局,他全身冷汗热汗交错,全身因后怕颤抖的更厉害了,也因此手腕被绳子束缚的那刻连微弱的反抗都没有,就那样逆来顺受的待在车后座,直到一起回到车延昭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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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时沅迷茫的摇摇头,情绪不受控的再次抽噎起来。灼热的粗大阴茎隔着裤子贴在他的脸上,反应过来后闭着眼往后躲,后来索性站起身来逃跑,又被人一脚踢在了膝盖窝处,一下子跪了下去。
“总做我讨厌的事。”
车延昭语气低沉,把忍了太久的性器从裤子中释放出来,一下子弹在了时沅白皙的脸颊上。他抓起时沅后脑的头发,发丝从指缝杂乱的绞在一起,这点疼痛比起被迫吃下讨厌的性器根本算不上什么。
那成为他噩梦的性器直挺挺的插入到时沅的喉管中,车延昭发出满足的叹息,没给人任何适应的时间,抓着可怜的头发便开始大力的抽动起来。
“呼,虽然你跟个木头一样,在床上只会哭…”他低声说,看着时沅痛苦的表情轻笑出声。“但是怎么那么会勾搭人呢,看见你的脸我就会硬。”
时沅不断的流泪,被插的深了又呕吐了好几次,脖颈几乎刻画出了车延昭性器的形状,随着挺动往外一耸一耸。他无法用话语求救,手腕因挣扎被绳子勒出了血痕,只能绝望的等待对方射精。
直到腥咸的浓稠液体射入喉管,时沅才勉强得到了来之不易的机会去呼吸新鲜空气。他眼角红肿的厉害,眼眸垂下,深知作为逃跑六年的惩罚,这点还远远不够。
他顺从的将脸贴了过去,抽泣着蹭着对方的大腿。
“我错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