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我气了吗…我不该学吸烟的,上次去哥的公寓都没看见你人。”
时沅听见他轻叹了口气,抚摸他脸颊的手臂在眼前移动着,青筋暴起。
“谁做的。”他沉着声问,抬起时沅的下颌,视线交错。“告诉我是哪个狗崽子。”
看着哥哥愠怒的样子,时沅垂眼,眼神不知道在哪游离。他舔了下干涩的唇,张口的瞬间眼泪又溢出来了。
“不,不知道。”
“那我们等下就去学校,和你的老师好好谈一谈,为什么学生遭受了暴力却没人管的问题。”
时沅慌张的摇头,抓住姜俞抒的衣袖,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有,我不要...不想再引人注目了,哥,我能不能转学。”
姜俞抒没有应声,闷声沉默,时沅的心脏快要跳出身体,后颈被冷汗浸湿,苍白着脸色想要再说点什么去说服他。
“收拾收拾东西,我们一起离开这。”
姜俞抒的声音仔细听来也有一点不寻常的地方,在恐慌中的时沅压根没发现,那隐忍之下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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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学手续办的很快,只是姜俞抒见他状态不怎么好,特地将入学时间延迟了两周。
公寓的另一间南向的次卧已经被杂物堆满,姜俞抒整理了大半天才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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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沅这些天来很嗜睡,姜俞抒还带他看过医生,只得出了可能由于心情太紧张的结论,开了些缓解压力的药便回家了。
这天下课回来都三点多了,时沅还在房间里睡觉,他像猫一样将身体蜷缩在一起,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姜俞抒摸了下枕边,湿了个透。
“沅沅,醒醒。”犹豫了片刻,俞抒轻推他的肩膀。“你睡太久了,该起床了。”
时沅睡眼朦胧的看着他,浅浅伸了个懒腰,将头拱进俞抒的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颈。
“哥,几点了。”
面对已经是高中生弟弟的撒娇,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