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暗想,今天不该来的,应该请假的。
车延昭本想说什么的,瞧见时沅的脸颊有一侧有点红肿,额头还贴着创口贴,脸色一下子沉了。
“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五月初的天气已经开始转热,多数同学换上了夏季衬衫,但时沅却仍捂的严严实实,反常的很。车延昭一把抓过他的胳膊,将袖子捋了上去,夸张的痕迹因此暴露出来。而这让时沅更难受了,痛苦的呻吟没抑制住,一下子咬住下唇。
“我说不要碰我。”
“昨晚你走后遭遇了什么?你被人打劫了?”车延昭认真的说,但时沅的表情变得有点嘲讽。
昨晚过后,时沅对车延昭的改观彻底消失,像以前那样,自动的将他与那些狐朋狗友归为一类杂种。
“你朋友做了什么你不应该更清楚吗,不要来烦我了。”
车延昭皱着眉,想再问出点什么,但时沅已经表现出一副拒绝回答的样子,他突然想起昨晚韩理再打了通奇怪电话,回头看了下他的座位,那里没有人。
他突然起身,桌腿在地板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跟他算不上是朋友。”
车延昭回头意味不明的说,随后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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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车延昭和韩理再刚刚大打一架,据说已经叫家长了。”
戴眼镜的男生一边跑进班级一边和他几个朋友分享八卦,有些敏锐的同学立刻也凑上前,七嘴八舌的问到底怎么回事。
正学习的姜时沅本来不感兴趣的,但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总不能是因为自己才去找那人的吧?
这可能吗。
他有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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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楼下看到车延昭先动手的,走过去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就打起来了,后边没看见。不过据说他都没受什么伤,反而韩理再被打的...听说嘴里都是血啊?”
“他们不是总待一起吗?那几个家伙,哈哈。”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