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其他事情了吗,跟过来做什么,我们不要再有任何接触了,我不想再和你产生什么交集。”
“你还真是冷漠。”宋叙知失笑的说道,蹲下身将手掌往前一伸,很容易的从长裤下抓住姜时沅瘦弱的小腿。他顺着小腿往下摸索,找到了那块脚腕的凸起处,隐隐使了些力气。“是这里吧,现在还疼吗。”
被紧抓的脚腕感觉冷冰冰的,又痛又冷,姜时沅使劲往后退了步也没能甩开,他瞪着眼睛凶巴巴的与蹲着抬头的宋叙知对视,看对方又莫名其妙的扯起唇角,他心底更是火大。
看别人丢脸的样子很好笑吗。
姜时沅紧紧咬着下唇,腥涩的血的味道不知不觉蔓延了整个唇齿间。眼看着对方站起身扫了眼手腕的时间,“你和高道敏很熟?刚才他很担心你,现在在外边等我们。你还要继续磨蹭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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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随便说几句话就再次溜走的,被提议外边天气太冷应该去咖啡店坐坐慢慢聊,又被宋叙知牵着鼻子走了。
好不容易结束被迫的社交,分别时宋叙知突然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本崭新的杂志,伸手抓过时沅冰凉的双手,不由分说的放到他手中。
“我们好久不见,见面礼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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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依旧冷清,空荡荡的房子只有他一个人居住。姜时沅瘫坐在沙发上,瞟了眼随手扔在一旁的杂志。不用去翻页都知道内容是什么——大学四年级腿还没发生事故之前他作为模特时候的一些工作照。
那会儿和现在过的是完全不同的人生,很艰难建立起的新生活就这样被人毁掉了。
杂志在垃圾桶里安静的躺着,姜时沅久违的失眠了。他穿着衬衫坐在书桌前麻木的盯着电脑的文字,时钟指向了凌晨,外边的天已经朦朦亮起,彻夜只写出了短短的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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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四那年夏天的事故休学了一整年,好在学分早已修够,去年复学的时候论文也顺利结束了。母亲曾提出要他去美国开始接手公司的事务,他当时是怎么说来着。
“公司的事就让哥哥来吧...”
他记得自己窝囊的说。
从事写作这一行起初只因为不需要和人有太多的接触,和编辑沟通,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