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巴丹达当他在谦虚,脸上的笑意更深,“我西藏前日也进上了一批好马,不知和这些宝驹比起来如何?”这是他来京后首次露出狂傲之态。
这就是大清的顶级战马?和我西藏骏马一比,真是不值一提!强巴丹达暗忖。
塞娅婚事已定,他就是铁板钉钉的西藏未来土司,吃了定心丸,自然而然的,行事间就露了狂妄的本性。
傅恒再次摆手,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发冷,“我还没去看过西藏进贡的良驹,不好言说。”这是打算和稀泥。
“那咱们这就去看看吧?本阿哥正好想见识一下。”永琪扬起下巴,神情倨傲道。西藏的马好似不怎么出名,怎么能跟咱们的宝马比?乡巴佬,待本阿哥杀杀你的锐气。
“如此正好!五阿哥请!”强巴丹达伸手相邀,裂开嘴笑。
“恩。”永琪微微颔首,一马当先走到前面,福家兄弟随后跟上。剩下被完全忽视掉的傅恒气白了一张脸,握紧双拳,表情僵硬的站在原处。
“富察大人,咱们跟上去看看吧。”克善瞥见他隐怒的表情,心里同情万分,走上前淡淡提醒。
“十二阿哥,克善世子先请。”傅恒见到少年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受到感染似地,心情马上平静下来,连忙伸手指引,匆匆跟上。
这个五阿哥,行事越发荒唐,不但泄露军机,还连这么明显的不怀好意都没看出来,轻易就被人撩拨耍弄!若他当了储君,富察家第一个不答应。一路上,傅恒表情沉郁的自忖,又仔细回想刚刚强巴丹达察看战马时的一言一行,非常草率随意,不像是刺探军情的,这才稍稍放宽心。
几人先后到了西藏贡马的圈养区域,永琪神色莫测的仔细将马场里的马匹打量了个遍,强巴丹达则双手环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