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动作和祝词是谁教授的?”克善把玩茶杯,继续追问。
“舞蹈是我教给婢女们的,祝词,祝词是我和哥哥一起想的。”珞琳面色苍白,头越埋越低,哀哀凄凄的答道。
“哼……”克善听见这个回答,绷不住的冷哼一声,引得珞琳在这一声后身子又颤了颤。
“当初我们也让阿玛看过一次,阿玛说很好,没问题。”为了找回一点尊严和脸面,珞琳毫不犹豫的出卖了自己老爹。
克善垂眸保持沉默,对此不予评置,努达海的荒唐,他是见识过的。雁姬却对努达海投去了带着愤怒、惊诧、不可置信的一瞥。
“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了,也没听出来。许是最近兵部太忙了,弄的我有些神思不属。”努达海羞愧的低下头。只是,到底是因为忙于公务而神思不属,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神思不属,这就不得而知了。
“事情已经出了,现在不是推卸责任的时候。你们再好好想想,任何有可能知情的人都不能漏掉。”克善不想再看这群二货狗咬狗,开口打断他们的互相埋怨。夜长梦多,赶快将这件事抹平才是正经。
骥远和珞琳连忙屏息静气,皱着眉拼命回忆,好半天后双双坚定的摇头,表示没有遗漏。
“很好。”克善审视一番二人神色后微微点头。“我现在有一个章程:跳舞的婢女们,包括刚才在花园内守职的所有奴才,要么全部打杀了;要么毒哑,发卖的远远的。若是识字者发卖,除了毒哑,还得挑去双手手筋。”
敛目说出自己的决定,克善心里没有任何压力或触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