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2 / 2)

婚庆公司在草坪上搭建了舞台, 舞台下方摆放了一排排白色椅子。新人的亲人们坐在第一排, 工藤新一作为跟两边都关系良好的人, 成为了双方亲人中间的分割线。他的父母作为赤井秀一的友人坐在后面一排, 此刻正在看他的笑话。

黑羽快斗站在舞台上,给了工藤新一一个混合着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眼神。

工藤新一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跟贝尔摩德另一边的五条悟搭话:“五条先生, 您怎么会来?”

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五条悟说:“因为无聊啊!”

工藤新一:……很奇怪的理由, 但从五条悟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很可信。

五条悟接着说:“我也想看看阵要走了家里的咒具是要干什么嘛,原来是为了求婚啊!”

众人看赤井秀一的眼神顿时火热起来。

“嗯……”工藤新一在心里吐槽他, 千里迢迢从日本过来就为了这个,“他问您要咒具的时候您没有问他要做什么吗?”

“没有啊, 他已经给出合适的交换条件了嘛。”五条悟轻描淡写地说, “再追问的话显得我很舍不得一样。”

世良真纯从工藤新一另一边冒出脑袋问:“五条先生, 您和阵哥是亲戚吗?”

五条悟笑眯眯地回答:“是啊, 其实他也应该姓五条哦!”

贝尔摩德的目光飘忽了一下,很快又镇定下来。

工藤新一:赤井先生,您和琴酒要是再不出来,你们两个的底就要被五条悟泄完了!

他看向贝尔摩德。贝尔摩德安定如山地坐在那儿,脸上带着气定神闲的微笑,看来对于身份的泄露没有什么担忧。

工藤新一在心里摸下巴:原来黑衣组织是要朝着这个方向转型吗?

世良真纯的嘴长成了一个「O」型。虽然知道琴酒的咒术师,但他和五条家的关系还是第一次知道:“但是阵哥不是姓黑泽吗?”

“有时候也会因为种种原因换个姓氏。”五条悟感兴趣地问,“他在婚礼之后会改姓赤井吗?”

“不会!”开口的是赤井玛丽。

五条悟问:“那是赤井改姓?”

“不会!”还是赤井玛丽。

五条悟陷入沉思。封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