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满意地亲了一下琴酒的嘴角:“谢谢亲爱的。”
他把手机拿回来,对詹姆斯布莱克说:“詹姆斯,我想婚礼的准备对我们来说不是问题。”
詹姆斯布莱克心累地说:“听到你们这么恩爱我就放心了……赤井,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就为了在我这个老头子面前秀恩爱吗?”
“不是,我找你有正事。”赤井秀一说,“现在FBI对待咒术师的态度如何?”
詹姆斯布莱克说:“不知道,因为FBI根本还没能挖到任何一个咒术师。”
赤井秀一好奇地问:“那遇到咒灵怎么办?”
“现在有不少咒术师在暗网上接单袚除咒灵。”詹姆斯布莱克闻弦音知雅意,“你那边有什么人介绍吗?”
“是我在日本认识一位咒术师,最近到美国散心。”赤井秀一别有深意地说,“他年纪比较小,家里看他心情不好,希望我能多照看一下。”
詹姆斯布莱克快速转换了一下,年纪不大的咒术师,家族势力不错,跟赤井秀一关系好。他想了想今晚,不对,是昨晚发生的事,又把最后半句修正为跟赤井秀一或者琴酒关系不错。
总结,一个可以拉拢但需要慎重对待的年轻咒术师。
詹姆斯布莱克和蔼可亲地说:“年纪小的咒术师肯定在之前的事情里遭受了不少冲击,出来散散心也好。美国对待咒术师还是很友好的,我也会多照看他的。对了,这位咒术师的等级是……”
“一级。”赤井秀一说。
捡到宝了。詹姆斯布莱克欣慰地想,秀一还是看重老东家的。
他谨慎地问:“跟咒术师相处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赤井秀一开玩笑地说:“如果在案发现场遇到不要掏手铐?”
他又跟詹姆斯布莱克寒暄了几句,再次跟对方保证自己答应求婚的时候是自愿的才挂断了电话,把伏黑惠的基本资料给詹姆斯布莱克发了过去。
“这样可以吗?把伏黑惠的资料交给FBI,五条悟不是因此找你麻烦吗?”赤井秀一打趣道。五条悟知道你在搞照顾外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