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慈一时无话,大堂一片安静,好一会,高堂之上才有一个鹤发老人走下来,满脸的德高望重道:“那便如方施主所言,只谈眼前事。方施主直言我等是迫害鸿元君的罪魁祸首,需得付出代价,但敢问一句,鸿元君滥杀无辜,血袭修真界,魔兽岂不也是得到他的默认?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您不用挖坑给我跳,”方棋笑吟吟道:“咱们心里都清楚,我们今天来不是跟你们讲理来的。试问如果鸿元是个普通人,让你们付出代价,谁肯?大家都不是傻子,对不对,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你们的代价是逼不得已才付出的,等你们哪天能站在鸿元头上的时候,再来算账吧。”
气氛登时沉到极点,所有人收起笑容,表情阴郁,归慈沉声道:“方施主一定要咄咄逼人?”
方棋扳回一城,但笑不语。
在场修士脸色极其难看,万兽森林上得去台面的魔兽几乎倾巢而至。在来之前早就料到此行凶险,多数有去无回,但真到了生死关头,任谁也无法淡然处之。
已有剑修按在剑柄上,都有拼死一搏之意,方棋扫了一眼大堂,缓慢道:“实话不瞒各位,我对你们恨之入骨,只想斩草除根。不过你们看不上的鸿元君慈悲为怀,大仁大义,本想把这事作罢,不再计较。是我不愿意,善恶终有报,以前的事要是就这么算了,我这下半辈子注定不能好过,早晚气死,所以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众人讶然看向鸿元,丹风真人蔼然问道:“方施主但说无妨。”
方棋道:“不如我们来打一个赌。”
鹤发老叟道:“赌注?”
方棋笑道:“自然是诸位的性命,是生是死,都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
众人拧起眉毛,竭力装的不动声色,互相张望目光交汇,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哑谜。
时间慢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