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棋疑惑道:“你从哪里弄来的你这个型号的衣服?”
鸿元面不改色道:“我父亲的旧衣。”
是吗?衣服还能穿?
不过种的菜剩的米都还能吃,衣服能穿也不奇怪。
方棋哦了一声,继续在衣服里面翻来找去,奇怪,外衫里衣都有,甚至连袜子腰带都洗得干干净净,唯独没有亵裤。
没道理啊,今天早上起来床头放着一身干净的新衣,从里到外都跟昨天穿的不一样。
方棋翻了翻,突然冒出一个不详的猜想……既然昨天的衣服都洗了,不可能偏偏漏掉亵裤,为什么没有?!方棋咻的扭头看向靠在门框的抱臂而站的人。鸿元不会把他亵裤藏起来了吧?
不然还有什么可能?
这个变态!
方棋站起来气势汹汹的走了过去,一伸手道:“我内衣呢?”
男人眼睛闪了闪,道:“什么?”
方棋道:“还装傻?你不是洗衣服了吗,我内衣洗哪儿去了?别跟我说你没洗,那边连袜子都有。”
鸿元抿了抿唇,道:“你真想知道?”
方棋痛心疾首道:“鸿元啊!咱是要成神的人,可不能这么猥琐啊!给我!”
鸿元道:“还给你我穿什么?”
方棋愣了愣,懵了一会才道:“什么你穿什么……你穿……”
男人但笑不语。
方棋震惊道:“你穿?!”
鸿元道:“你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