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阿诺!”许知意笑着收下,眼底亮闪闪的。
开饭前,几人先围着“蛋糕”坐下。这种“蒸蛋糕”三哥以前也给过他做,许知意自然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许起愿来:
希望爷爷能快点好起来,希望家里人都平平安安,希望他和三哥能永远不分开。
霍随坐在一旁,托着下巴笑着看他。
阿诺黝黑的眼珠瞪得溜圆,直直地盯着桌上的“蛋糕”,悄悄拽了拽霍连胜的衣角:“霍随同志好厉害!这是他自己做的吧?这糕点长得真好看,我从来没见过!他对知意同志也太好了,光这个看着就很好吃!”
霍连胜轻咳一声,压下嘴角的笑意:“嗯,他们关系向来好。等会儿你多吃点就是。”
许知意切蛋糕时,特意先看了眼爷爷,爷爷现在除了一点米粥吃不了什么,便没给爷爷留,把蛋糕一块块均分了给众人。
阿诺吃得眼睛都亮了,嘴角沾着白花花的蛋清泡。霍连胜见他吃得欢,默默把自己那块掰了一半递过去:“我不爱吃甜的,给你。”
“哇,谢谢连胜哥!”阿诺朝他笑,左脸颊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霍连胜的目光落在那酒窝上,顿了两秒才回过神,掩饰性地咳了一声:“不客气,吃吧。”
……
许载德身无长物,给不了孙儿什么礼物,却在内心悄悄承诺:一定要陪着孙儿过完这个年。
眼看1月30日的除夕越来越近,霍随特意找二哥霍连胜帮忙寄信回家。邮局虽已恢复部分收寄业务,但因路线仍未完全通畅,信件送达太慢,还是走部队渠道更稳妥。
他准备了一封厚厚的信,里面写着他、二哥和许知意三人的话,细细跟家里报了平安,也说明了今年不回去,他和许知意要在西北陪着爷爷和二哥一起过年。
许知意也给老师寄了封平安信。先前知道许知意要来西北时,老师明白他是因爷爷出事才非来不可,并未反对,只是满脸忧心,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