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说的‘研究’,”另一位成员紧跟着说道,“朱小英到底有什么特殊性,非要在治疗期间抽血研究?高进军的目的,显然不单纯!”
“高进军这事儿明显已经激起民愤了,”有人朝群众席那边瞟了一眼,提醒道,“咱们也得多掂量掂量群众的集体意见。”
这话一出,众人都点头认同。他们本就是从群众里来的,自然得站在群众的立场,断不能脱离群众。
就连先前暗地偏袒高进军的人,也只能悄悄瞥了高进军一眼,用眼神暗示他:你给的好处,终究只够帮到这一步。
他心里清楚,要是这会儿硬要跟大多数人唱反调,怕是要引火烧身,实在得不偿失。
一番讨论后,成员们重新举手表决,最终以压倒性多数作出认定:高进军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应从严处理!
此话一出,群众席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叫好声。
唯有高进军,脸上的镇定彻底绷不住了。
霍随瞥了他一眼,冲高进军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如愿看到高进军的脸色愈发难看。
许知意则是眼睛亮晶晶地望着霍随。
霍随下意识摸了摸鼻子,凑近他耳边低语:“别这样看着我了。”
再看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想亲亲许知意那双亮得像星子的眼睛。
……
这次无论高进军如何巧舌如簧地辩解,他对朱小英实施频繁抽血的行为属于故意伤害,已是铁一般的事实。
审判长点点头,不再理会高进军多余的辩驳,直接宣布进入下一个环节。
可轮到认定他诬陷诋毁许怀桦时,高进军突然改口。
卫生局的调查人员虽已查明,朱大志、大妮夫妇收到的“好处费”确实全用在了儿子的治疗费上,人民医院的缴费单据足以清晰佐证这一点。
但这仅能说明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