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长辈名讳?如今怎么成了这副不懂礼义的模样!要是让师父知道了,怕是要先怪我没把你教好!哪有晚辈这样平白无故质疑长辈的道理!”
“跟我谈礼义?”许知意冷笑一声,字字清晰如冰,“那你倒说说什么是廉耻?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他目光如刺般看向齐怀川,眉峰微挑带着几分嘲讽:“你这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怕不是真被我问到了痛处?”
霍随眯起眼打量着齐怀川,越看越觉得他神情不自然,当即拔高了声音:“我看就是你干的!偷许伯父的药方还不够,是不是连许家其他东西都在倒卖!”
“同德堂摊上你这种卑鄙无耻、欺师背祖的小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高进军心里冷笑,暗觉霍随说得没错,齐怀川的确是个欺师背祖的玩意儿。
他这会子正为齐怀川的“背叛”窝火,那蠢货竟把把柄主动送到敌人手里!哪怕齐怀川信誓旦旦说没给过那本杂志,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齐怀川!
此刻见齐怀川被堵得下不来台,高进军只觉得畅快,索性抱着胳膊站在一旁,乐得看这场好戏。
齐怀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在街坊邻居面前被骂得如此难堪,指着两人的手止不住地发抖:“无稽之谈!我从没做过!”
他憋得脖子发红,硬声喊道:“说话要讲证据!平白无故辱人名节,这是诽谤!是要负责任的!”
霍随立刻呛了回去,往前逼近一步,逼得齐怀川下意识后退半步:
“你觉得是诽谤?好啊,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辨个明白!”
他眼神发沉,“让同志去你家查查,这几年是不是多了些说不清来路的进项,有没有藏着许家的东西,是不是在藏污纳秽?!一查便知,你敢不敢?”
周围的街坊越聚越多,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漫开来:
“那不是齐大夫吗?怎么跟人吵得这么凶?”
“听着是说偷药方?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