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天萎症这种遗传病本就少见,之前闯会的那个女人,就是当年那女孩的母亲!他们说漏了嘴,那孩子分明是治好了的!”
“哦,所以呢?”高进军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情绪。
齐怀川沉默了半晌,抬眼看向高进军,“我师弟当年遭的那些抨击,牵头的不就是高院长您吗?还有……您当年特意让我去取他研制的药方……”
他目光紧紧盯着对方,“您是不是早就跟那对夫妻、跟那个孩子接触过,一开始就有所图谋?那孩子又走得那么突然……是不是,也跟您有关?”
“呵,齐怀川,别装得一副要为师弟讨公道的模样。”高进军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透着几分讥诮,对“是否接触过那对夫妻”避而不答,只冷冷撇清,
“孩子的事是他父母照料不当,与我何干?再说,是他们利欲熏心去敲诈同德堂,这档子事我可不知情。”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倒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师弟的药方,不就是你亲手拿来卖给我的?可惜啊,那不是完整的最终成果,顶多是有些许用处罢了。”
齐怀川的眼皮颤动,脸色暗了下来。
“哦,”高进军轻笑一声,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些许刻意的提醒,“何况在此之前,咱们俩可一直有合作。”
“你偷偷倒卖同德堂的祖传秘方,数钱的时候手软过吗?就是不知道劳改中的许老爷子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还认不认你这个徒弟?”
他冷冷瞟过齐怀川,话里带刺,“现在倒想起帮师弟打抱不平了?齐怀川,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份良心?就你这样当师兄的,怕是也谈不上称职吧。”
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都是一路人,谁也别装模作样扮清白。
齐怀川喉头滚动了几下,到底没再出声。
“好了,这些都不算什么。”高进军显然没把这档子事放在心上,语气轻描淡写,“那对夫妻,找机会把他们赶出宁城。虽说不值当费心,可也别让他们碍眼。”
他看向齐怀川,眼眸里闪过一抹寒意,“与其在这些事上揪心,不如好好琢磨怎么护住同德堂!你那个小师侄,可是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