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许知意在闹,”齐怀川脸色黑沉,“是我之前在锦城见过的一个小子,护着许知意护得紧。”
他原以为那遭瘟的小子也是徐文思的徒弟,后来打听到,徐文思只收了许知意一个关门弟子。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也叫徐文思“老师”叫得那么亲切!
再次在庆城这边见到那小子,令他心里直犯嘀咕,怎么还跟跗骨之蛆似的,从锦城竟然又晃到庆城来了?
齐衡生皱起眉头,眼里光色不定,询问起这人的具体情况来。
等齐怀川形容完,他笃定道,“是霍随!一定是他!”
“也就他那么闲!一天到晚跟在许知意后头跑!他是我们下乡的沅水大队大队长家的儿子,之前一同去了锦城也不稀奇。”
“大队长的儿子?”齐怀川感到恼火,“你怎么之前也不提一声?”
大队长也是能办成不少事的,怪不得许知意那么快就从大队开来了证明。是他小瞧了许知意下乡这两年混出来的人脉了!
“那小子要是把他当大队长的爸找来撑腰,还是能有几分效果的!”
齐衡生强压下心头的乱绪,放缓语气安抚他爸,“您不用太担心,随他们闹去吧。再怎么闹也得按政策章程来,翻不出啥花样!”
……
“齐同志!社长找你,让你马上去一趟办公室。”
齐衡生刚回到办公室坐下,一名年轻同志便从外头冲进来喊他。
“我知道了,谢谢同志!”
听到社长找他,齐衡生心里有些疑惑,但也没敢耽搁,赶紧拿上笔记本和笔,快步往社长办公室走去。
“社长,您找我?”齐衡生脸上带着笑,轻叩社长办公室的门准备进来。
他眼角余光扫过办公室里坐着的其他人,脸上的笑意突地凝住了,脚步也顿在原地。
端坐的正是霍随跟许知意,还有,坐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