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寻问了一圈一众伙伴,又反复验证后,终于打听全了。他敢保证队里就没有比他更靠谱的包打听了!
“之前招聘那会儿大家进出县城得多,招聘过后这几天嘛,走过县城那条道的也就几个人……”
“三哥说要格外留意那群知青,我也都问清楚了。毛蛋家就住知青点附近!他说看到有三个知青单独出去过,一个叫王爱玲,一个叫齐衡生,还有个苗露。”
毛蛋叫不全那些知青的大名,辉子带他偷摸去一个个辨认,这才把他看到的那三个人找了出来。
霍随神情微冷,“做得好辉子,这是给你的报酬。”
说着霍随将一包足足一斤重的米糖塞给辉子。
辉子瞬间开心到飞起,紧紧抱着他的报酬,露出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容,“三哥大气!”
……
霍随私下约见了钱孝海。
“我想知道知青所的同志有跟知意闹过矛盾的吗?”
钱孝海一脸纠结,“这……”
霍随笑笑,塞了两块钱到钱孝海手中,“钱同志是在知意之前就来到大队的吧?相信钱同志很多事情肯定都看在眼里。别紧张,我就是简单了解一下,不会做什么的。”
钱孝海捏着手中的两块钱,眼神微动,“我其实知道的也不多……”
在钱孝海的描述中,许知意不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模样俊秀性子孤僻,多聊两句都能被他冻伤的那种。
“除了齐同志能跟他说上话,其余人他都不太爱搭理的。”
“至于闹矛盾,”钱孝海思索,“也没看到有人跟他闹过大矛盾。”
私底下说许知意的不少,但是明面上大家还是客客气气的。
霍随脑海中闪过什么,“那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知意家庭成分不好的?私下是不是有人特意点出来说他骄横?是齐衡生吗?”
钱孝海皱眉回忆,“好像齐同志并没有主动提及过许同志家境成分,就恍惚间大家都知道了。时间太久了,也没留意过第一个传的人。”
“呃,大家私下里确实觉得许同志有些骄横,当时不少人当着许同志的面为齐同志打抱不平来着,齐同志可能也就附和了几句吧……后来,他们关系便明显疏远了……”
钱孝海在这一点上没说假话,齐衡生确实没有在众人面前主动提及许知意的家庭成分。当然,他也从来没有反驳过那些对许知意的指控,甚至可以说,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