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哦?”霍随视线转向他。

“就是,我听说啊,许知意他爷爷是个被打倒的‘臭老九’,他爸也不是什么好人,听说是畏罪自杀的!”

“虽然许知意现在是没犯什么错,但是总归家里这个成分,霍哥跟他来往还是小心……”

霍随听得脸越来越黑了,严声呵斥,“你们就是这样背地编排别人的吗!许知意家里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有眼睛看。说人家成分不好的人自己又高尚到哪去?”

他很生气,他家知意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大家也都知道他没有做错什么,却总是免不了被这种异样的眼光看待。

钱孝海被霍随愤怒的眼神吓到,唯唯诺诺得不敢反驳。他现在有点后悔,他就多余说这些!

霍随努力平静自己的情绪,要不是看在钱孝海是伤患的份上,当着他的面说许知意,他怕要揍人了。

冷哼一声,霍随出病房静静。

他想许知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一定受了很多委屈,就算揍了钱孝海一个又能如何呢。这是时代的悲鸣,非一人之力能够撼动。

他只是,真的很心疼。他都不知道许知意要怎么样治愈心底的创伤,甚至可能现在都还在不断受伤。

平常的许知意都是一副淡然透彻的样子,谁又知道维持这副淡然曾耗费掉许知意多少血泪?

之后整整一天霍随都打不起精神来,更是早早回到了招待所休息。今天他不去另外找黑市了,明天就去给何大头送货。

第二天一早,阳光照进房间,霍随懒懒得躺在床上看着被日光笼罩的窗台,细小的粉尘飞舞,他好像看明白了什么。

时间会治愈所有,人只要好好活着,就有希望。

因为钱孝海说的“错话”,现在霍随除了必要的看护外,不愿再多跟他相处,即使事后钱孝海再三道歉。

钱孝海的手术被安排在明天,做完手术观察两天应该就能回去休养了。

到了晚上,霍随故技重施装扮遮掩了下自己,挑着担子去了黑市。

……

“老大!老大!那人来了!”小弟眼神好,隔半条巷子便看到挑着担子往这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