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言发现了,他越是躲,卫君临就越是亲得起劲,索性仰起头来迎合他,让他一次性亲个够。
良久,温书言靠在卫君临腿上出神,嘴唇微微红肿,呼吸还没喘匀。
窗外的阳光已经亮了许多,金白色的光从花窗格里漏进来,在地砖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摆弄着卫君临的手掌,抬起眼问:“如果是我学不会,夫君会罚抄嘛……”
卫君临想想那个画面:言言耷拉着小脸,拿着一张考得一塌糊涂的卷子,委屈地撇嘴说“我不会做,你别生气”。
卫君临直接笑出了声,那可太令人心软了。
他怎么会罚抄呢?
他会将人抱进怀里,一点一点地讲,一题一题地教,做对一道就亲一下,还要夸“言言好聪明”,还要摸摸脑袋。
“你笑什么呀……”温书言戳戳他的手背。
卫君临收了笑,低下头看着温书言的眼睛,柔声道:“当然不会啦。卿卿和别人不一样。”
“为夫会把你教会为止,一遍不会就教两遍,两遍不会就教三遍,教到你全学会。”
什么考试,什么规矩,在他夫人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陛下。”
福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您命人做的东西已经送来了。”
温书言连忙从卫君临腿上起来坐直身子,又低头整理被蹭乱的衣襟。
卫君临捏捏温书言的脸颊,有点好笑:“卿卿慌什么。”
然后朝门外朗声道,“进来。”
福安推门进来,双手捧着一只精美的小木盒,紫檀质地,铜扣上刻着精细的祥云纹。
“什么东西呀。”温书言好奇地探过头。
木盒被打开,红色丝绒衬垫上,安静地躺着一只玉镯。
和他碎掉的那支一模一样。
通体无瑕,没有一丝裂纹,没有任何划痕。
温书言睁大了眼睛,有些震惊:“这……这个不是碎了吗……你找人修好了?”
“不是,这是支全新的。”
卫君临托起他的左手,将镯子轻轻套回腕上。
镯子滑过掌骨,落在那截细瘦的手腕上,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他命人找了很久,京城的玉器铺子,江南的和田、云南的缅甸边界,寻了整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