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阿衍贵为王妃,被王爷捧在手心里护着,他该高兴的。

宋铭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将最后一点酸涩也咽了回去,然后转过身,去给船工帮忙了。

————

烛光葳蕤,在舱壁上投下轻轻晃动的光影。

温书言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明。

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嘴唇便被含住了。

一个轻吻落下来,温柔绵长。

“……嗯?你亲我做什么……”

温书言被这个吻弄得瞬间清醒了。

他看见卫君临侧躺在他身旁,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一把蒲扇,正不紧不慢地给他扇着风。

他把假胡子摘了,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脸侧,整个人又恢复了素日矜贵持重的模样。

“言言这话说得奇怪。”卫君临挑眉,手上的蒲扇一下一下地摇着,“你是我夫人,想亲就亲了。”

“……”

”什么歪理。“

温书言掩唇,偏头笑了。

手背蹭到脸颊,触感不太对,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卸妆呢。

于是推推卫君临的肩头:“倒盆水嘛,我要卸妆。”

卫君临看着他被脂粉染得微微发亮的鼻尖,忍不住又低下头偷了个吻,才翻身下床:“遵命。”

他走出舱门,不多时便端着一盆热水回来,手里还搭了一条干净的帕子。

温书言坐起身,朝他伸手。

“我来。”

卫君临捏了捏他的手放下,站在床沿,托起他的下巴。

“好哦。”温书言仰起脸,乖乖闭上眼睛让他擦。

脂粉被一点一点地卸下,露出底下白皙素净的皮肤,因为被热毛巾蒸过,摸起来温热又细滑,泛着诱人的淡粉色。

手感相当不错。

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