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
温书言脚步一顿,莫名有种偷情被抓包的感觉。
“哟,嗓子这么哑,快喝口水润润。”
季知澎递过去一只水囊,笑容愈发意味深长。
“咳咳咳……谢谢哥。”温书言接过水囊灌了几口,被他这么一说,耳朵尖倒是红了个透。
昨天帮卫君临,喉咙确实疼得厉害。
“阿衍,你可算回来啦!”
听见动静,宋铭立刻从隔壁帐篷钻了出来,“你昨晚去哪了?王爷罚你了?”
他还心心念念着温书言没束发整齐就去送信的事,王爷军纪严明,保不准会责罚。
“啊?没有罚我,”温书言哈哈一笑,迅速编了个谎,“呃……昨晚我帮王爷整理文书,忙了一夜,所以……”
这谎话编得有些粗糙,但对付宋铭够了。
果然,宋铭一拍大腿,又是懊悔又是心疼:
“哎呀,早就说让我去送!阿衍身体那么弱,又忙活了一夜,你看看,现在嗓子都哑了,怕是要感冒。”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罪过,转身就要去给温书言找药。
“哈哈,不碍事,谢谢宋哥关心。”温书言尴尬地笑笑,想拦他又不好太明显。
“感冒吗?我看未必。”季知澎慢悠悠从帐篷里踱出来,目光扫过温书言明显红肿的嘴唇。
“我倒觉得,咱们阿衍这脸色像是吸了谁的阳气,好得不得了啊。”
“咳咳咳!哈哈表哥你就别拿我打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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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第二十八日,终于到达了湾洲。
五万精锐在城外扎营,黑色旌旗在冬日的寒风中猎猎作响。
湾洲地处大雍东南沿海,本是一座富庶的港口重镇,往来商船络绎不绝,盛产鱼盐和茶叶。
可眼下举目望去,城外村镇十室九空,被烧毁的渔船歪斜着搁浅在滩涂上,焦黑的船板被海风剥蚀出斑斑裂痕。
远处海面上几艘倭寇的快船正大摇大摆地游弋着,像是算准了城中守军不敢出战。
而城门口的守军,懒懒散散拄着长矛,看见大军的旌旗才慌忙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