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着声,嘴唇贴在温书言的大腿内侧,呼出的热气让那片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温书言的耳根红透了。

这是你变态的理由吗?

“殿下,以前没发现您这般……”

话没能说完,因为卫君临忽然扣住他的后颈,低头吻了上来。这个吻比平日里更霸道,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勾着他的舌,将那些未说完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温书言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将那块玄色的布料攥出深深的褶皱。

良久,卫君临稍稍退后。

温书言如蒙大赦,扶着浴桶边缘大口喘气,他嘴唇被亲得红肿,泛着水光,眼神也迷离了。

卫君临拍着后背帮忙顺气,动作温柔极了,和方才那个逮着人亲不停的判若两人。

“以前就想把言言**到下不来床。”他悠悠开口,捏着温书言的手心,“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这么想了。”

温书言呆愣地看着他,脑子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

方才那句话在耳边转了三圈,他才敢确认自己没听错。

这人,声音柔和,目光缱绻,表情从容不迫,配上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说出了最荤的话。

“怎么了?”

卫君临温柔地摸摸他的脸颊,明知故问。

温书言闭了闭眼。

卫君临,你赢了。

太会装了。

他深吸一口气,礼貌微笑:“夫君真是……谦谦君子呢。”

卫君临对这评价颇为满意,又低下头,在温书言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上轻啄一下:“夫人谬赞。”

不过两人还没来得及云雨一番,叩门声便响了。

“王爷,宫里来人了。陛下突发高热,太后传了太医,但陛下说想见您。”

卫君临的动作一顿,收敛了笑意,将眼底那层浓重的情欲压下去。

他把温书言从浴桶中捞出来,用宽大的绒毯裹好,抱回床上。然后取来干净的寝衣,仔仔细细地替他穿上,又取了一条干帕子,将温书言湿漉漉的长发托起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