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值钱的,锁什么锁啊。”
白小忍一边腹诽,一边摇头晃脑的走了回来。
这时,外边儿沸反盈天的一阵闹腾,争执声夹杂着桌椅的翻倒声,乱作一团。
白小忍扒着门沿儿往外看,几个保安拦住了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先生,一楼到三楼还没到营业时间,请先生八点后再来。”
“一个破酒吧还这么大架子,都歇业歇了三天了,还想再歇?我告诉你,老子现在就是要喝酒,识相的滚远点,否则老子砸了这儿,让你们歇个够!”
“先生……”
这会儿保安有三个,往里闯的人却有七八个,保安手忙脚乱的寡不敌众,慢慢的被逼进了酒吧里头。
一个保安使了个眼色,退到一边,拿起对讲机开始求助,正往里闯的人眼尖,冲上去就把对讲机拍到了一边,顺势还踹了那保安一脚。
“想叫人?老子告诉你,老子红毛党一叫就几百号人,你们一栋楼的保安全叫上来,也不够塞牙缝的。”
白小忍听到‘红毛党’三个字,心头一跳。
白小忍可还记得呢,他要好好儿的阴上红毛党一回,报上次被打挂了彩的仇。
七八个小喽啰骂骂咧咧的就进了空无一人的酒吧,当先一个人在吧台上敲了敲,调酒师还没开工,正在边儿上准备,被另一个人拎着领子就抓了过来。
没一会儿的功夫,七八个人先开了中央空调,然后闹闹腾腾的在吧台上列了一溜,随意的从架子上拿了酒就喝,还一边笑嘻嘻的让白着脸,平白无故被抓过来开工,正不明所以的调酒师表演。
可怜的调酒师心里慌慌的,一边四下里张望着保安去哪儿了,一边接着空中炫舞的酒瓶子,还要留意边儿上时不时伸过来几只手,恶意的骚扰。
三个保安追进来,愣愣的看着七八个人,窸窸窣窣的商量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