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 / 2)

雕栏玉砌顶楼,通层只有一个宽绰的房间,没开凿窗户,门一关,就像个密室。

天花板上华丽的吊灯幽暗,墙上的红色帷幕低垂,华丽的流苏垂落了一地,房里错落的摆了复古的厚重沙发,棕木的繁复雕花桌案,不搭调的一张藤木摇椅,似水的沉静,死水的沉寂,近乎病态的静水无澜。

一个妖娆的女人背靠着软软的藤木摇椅,光着脚,一手摔掉了手里的手机,另一只精雕细琢的手举着一杯血腥玛丽,小小的啜一口,再把高脚杯朝天举起,张了张猩红的小嘴。

“敬你的,姐夫,祝你终有一日,被疼惜到肠穿肚烂,难以自理。”

说着恶毒的诅咒,女人的声音却仍然宁静,祥和,像是一汪春水被轻风吹皱,起了清新的几圈涟漪。

女人斜了斜眼,妖娆的杏眼看向了正前方的一面墙。

那面墙上,挂了蔚为壮观的一个液晶显示屏,高两米五,宽十米,正好等分成五十个小屏,每个小屏的图像都活色生香,可自由切换,分别显示了雕栏玉砌一到五十楼,各个公共场所监视器摄下的画面。

女人看的,是显示屏最下方左边的一个小屏,切换到一楼K厅一个卡座的边儿上,一头,几十个黑色皮衣的人正围成一团,另一头,一个身穿泛黄衬衫的高个儿男人,正在疾风骤雨的欺凌另一个高个儿男人。

“啧啧,真是惨啊……小南宫,趁着你还没破相,让姓苏的来救救你。”

女人一口饮尽了杯里的血腥玛丽,舔了舔腥红的嘴角,把高脚杯放在桌案上,再蜷缩进摇椅里,拿起遥控器,把左下角的画面放大到了整个显示屏,目不转睛,饶有兴致。

苏獠正单方面毒打南宫象爻时,忽然身形顿了一下,然后一手伸直,手掌竖立,突兀的做了个停战的手势。

南宫象爻一愣,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停下了。

苏獠退到一边,小心翼翼的从兜里掏出那只老旧的手机,凑到耳边,听了一会儿,苍白的脸上浮出灿烂的笑容,小鸡啄米一样狂点头,然后挂了电话,开始大吼。

女人纤长入鬓的眉梢一挑,捏着遥控器,挑高了音量。

“喂,住手,今天打够了,都跟我回去。”

苏獠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