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栏玉砌所在的地段呈扇形,遍布黑白相间的石砖,扇尾处高耸起了入云的百米危楼,通体覆盖着玻璃幕墙,绚烂的霓虹灯层层叠叠的闪烁其上,流光溢彩了‘雕栏玉砌’四个字,楼基底呈夸张的正六边形,乍看犹如一个单独剖析开的蜂巢。
三十至六十楼供住店,苏九天散散的披着睡袍,站在五十一楼一个房间窗口,往下眺望时,N市的大多夜景都尽收眼底,星星点点的灯火跳跃在黑色的房子上,美的让人屏息。
“嗯,快一点啊~”
娇媚的催促声响起,苏九天淡淡的回眸,温香玉软的美人半躺在床上,披落了一肩的黑色长发,睡袍半掩,春光外泄。
“嘘——”
苏九天没动,只是把食指点在凉薄的嘴角,轻轻嘘了一声,金边眼睛泛着微光,身后是无边的夜幕,苏九天的脸古井无波,却透着一股子黑洞一样的危险,热情如火的美人一愣,莫名的打了个寒颤,噤了声。
苏九天是来419的,狩猎成功了,房开了,人也就绪了,气氛好的很,但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没了兴致。
下午就觉得心里毛毛的,像是被人狠狠的咒骂了,现在更夸张,竟然有种忐忑的感觉。
想到这里,苏九天微微皱起了眉头,忐忑?他有多久没有‘忐忑’这种情绪了?
一至三楼是普通的主酒吧模样,沿袭了大气的北美洲风格,天花板铆了亮褐色的实木的框沿,回廊形的吧台,高脚凳上座无虚席,赤紫的灯光迅速的窜动在灰蒙蒙的房间里,时不时的打亮一张兴奋的脸。
白小忍坐在大厅左侧,棕褐色实木屏半包围的卡座里,捧着只高脚杯,小半满的低酒精量香蕉甜酒,白小忍探头出实木屏,有些茫然的四下张望着。
劲歌,吧台里调酒师的手法绚烂利落,亮澄澄的酒映着四处的灯光,几欲迷了人的眼,舞池里肆意扭摆着柔韧的躯体,空气中缭绕着烟草味儿,汗酸味儿,虽然没有像其他小酒吧那样乌烟瘴气,但白小忍还是觉得有些头晕。
小小抿下一口酒,白小忍定了定神。
“小忍~不要喝多了~”
南宫象爻的长手绕过来,轻轻的搭在了白小忍的肩上,偌大的卡座,三面共有十几个位置,此刻却只有南宫象爻和白小忍一人一边儿的坐着,显得有些空空落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