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南宫象爻很认真的在一群穿的绿油油,不断在他脸上打量的人堆里扫了几眼,然后定在了满头是汗,小脸涨红的白小忍身上,故作惊讶的‘咦’了一声。
“教官,那个瘦瘦小小的学弟,挺努力的,我想采访他,可以吗?”
“好。”
教官大手一挥,这个副主编,眼光不错,和他英雄所见略同,“白小忍,出列!”
“是,教官!”
白小忍应的嘹亮,‘刷’的一声把长枪扶在身侧,心里乐的花儿朵朵开,却故作矜持,一小步一小步的,慢吞吞的,跟着比他高了一个多头的南宫象爻往操场边儿上走。
名为采访,实为休息,顶多就动动嘴皮子,还能在校刊上小小亮个相,挥汗如雨的新生们艳慕非常。
走出好远了,白小忍才抹了一把汗,嬉皮笑脸的说道,“南宫学长,劳您大驾了,滴水之恩小的铭记在心,他日涌泉相报啊。”
南宫象爻笑笑,不语。
白小忍呼吸了一下自由的空气,然后在滚烫的水泥地上坐了下来,一边敲打着酸痛的小腿,一边舒服的呻|吟几声。
南宫象爻一手插着裤兜,斜斜的站着,低头,细细的看着白小忍。
休息了一会儿,白小忍涨红的小脸恢复了白皙,额头上一滴晶莹的汗水滑落,沾在微翘的鼻尖,落在粉色的唇边,白小忍觉得痒痒了,一伸手,抹了汗,伸出舌尖舔了下干干的嘴唇,南宫象爻微愣,莫名的错不开眼。
白小忍被南宫象爻看的发毛,仇西易说过,南宫象爻说好听点,是个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