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好冷啊,”池安一边拜托司机开高暖风,一边朝梁策靠过来,“本来想早点走的,但是又觉得不呆到结束不行……你冷不冷?”
梁策不冷,但他点点头,池安果然又挨他近一点,把毯子裹到两个人身上。
汽车行驶在无人的公路上,两边有尖顶的矮房和星星点点的暖光。后座有点挤,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两个人。
梁策问:“为什么不呆到结束不行?”
池安靠着最爱的人,暖风把他包裹住,太舒服了。他可以诚实了:“表面上确实是因为,我觉得莫帆这辈子只会结这一次婚。”
“但是背地里,”池安小声一些说给他听,“幻想你陪我参加婚礼的时候,我们就是结束了才走的。我想体验完……”
梁策把他搂紧一点,状似随口道:“可是我想做得比你幻想过的更好。”
“那有点难吧,他陪我参加婚礼的时候,真的很幸福,都不疼了,”池安把幻想的梁策称作他,头发蹭着真实的爱人的脸,挑拨道,“这还怎么更好呀?”
梁策比池安高一些,他可以俯视池安的。但他亲吻爱人的耳垂,又抬起眼,掏出一个戒指盒。
他像已经被池安救起过的小狗一样看着池安,他只有一个请求:
“他陪你参加婚礼,但只和我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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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安真崩溃了:还有三小时才到纽约!说完Yes I do也不能do啊!
他被戴上戒指,流着眼泪哭着要司机开快点,倒也不是感动,主要是确实心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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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领完证回国,飞机落地是一个周六。池安